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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拳传说

序章四处欢声雷动。这里是『什么都有』的地方。若硬要说有什么规则,就只是利用自己的肉体罢了。在那战斗场地内,站着一个男人和女人。男人是那世界中无人不晓的霸王。面对着他的女人,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男人。「你…你就是那个叫娜拉的。沒想到最后你还是成了那家伙的爪牙?」以一股让人觉得有压迫感的声音说道。但是,对于那男人所说的话,这个叫娜拉的女孩却无任何回应。男人觉得纳闷。从娜拉的眼中,可看出她代表自我的光茫消失不见了。「死…」从她的口中,可听到她微弱的声音念着。「嗯?」那男人耳朵再靠近一点听。「死…杀死…柴多,我要杀死你…」娜拉如此不断地念着,这个叫柴多的男人终于了解她在说什么了。「原来,你被下药了吗?」娜拉採取了准备攻击的姿势。这个准备姿势是一种异于空手道、柔道的独特姿势。正确来说,应该是接近于拳法的武术吧?但是看她的拳法,则是『柔』更胜于『刚』。「唿…难道是用了什么药?手上就好像是拿着玩偶一样!」柴多将视缐微微向上看。正好看到本次大会的主办者坐在豪华的座椅上。柴多与那男人的视缐相对。真是一场危险的眼神之战。那男人摆出与柴多几乎一样的姿势。脸孔、体格、以及那股压迫感。在他人看来,这两个人几乎看不出有何不同。-叮铃。缠在柴多手腕上的铃当,这时自顾地响了起来。「邱默…」他集中了思绪,口中念着那少女的名字。「是的,全都是因为那家伙发狂的关系。」在他视缐前方又出现了另一个柴多。--铃铃铃铃。那铃当又再度响了起来。缠在柴多的手腕上,那死守着他的少女之铃。「一定会被敌手取得的,邱默。」接着,锣声响起了。——————————————————————————–第一章咚!在偌大的拳击场内。柴多被击倒了。「啊呀」在倒地的柴多之上,一只手很快地逼近。柴多一个半回转,避开了那只逼近的手臂,并很快地站了起来。「避开刚才那一招的是…流石啊!不愧是柴多!」获得贊赏的柴多,满意地微微笑着。「怎么?想来当我的部下,佔有组织高层的地位吗?」「哼!想得美!你的部下盡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让我拿下你的人头!」「真是有趣!我看要等我年老倒下时,你才拿得到我的人头了!」「胡扯!」两人一面互相喊话,一面在场中央扭成了一团。格斗暗杀集团。自从柴多组织暗杀集团以来,仅有四年的歷史。依字面意思,就是以搏斗技巧暗杀他人的杀手集团。从柴多设立这个组织以来,只有四年,他们都是黑社会与小混混们害怕、畏惧的对象。「只要是暗杀的对象,必定不留活口。」这是该组织的座右铭。虽然费用相当高,但总是能够确实地解决他们的猎物。从一个格斗家,单打独斗地创立了如此庞大的组织。在一般人看来,简直就是白日梦。但这个梦,却是沾满了血腥,牺牲不少人的性命才达成的。柴多,他杀害了暗杀的目标,也独自击溃了与他敌对的组织,并取得该组织的资产。利用这一笔资产去做其他的事业,并进一步地一一击破敌对的团体,且加以吸收。如今,柴多的组织,其战力几可敌国了。当然,组织越大,越不是柴多一个人所能管理的。因此,柴多便从以往曾经比赛过或击破的组织中挑选出优秀人才来。故而有四大天王的存茌。据说每一个的实力皆与柴多相近。现在,在组织的练习场里与柴多激战的男人,亦是四大天王之一。——————————————————————————–-咚嘶嘶嘶…。这个男人挨了柴多使盡浑身之力的一拳后,摔到了练习场的另一端。「哈哈…怎样?布拉多。你要打赢我,还早得很呢…哈!明白吗?」蔑视倒地男人的柴多,其实也是大大地喘着气。「畜生…这不是比赛,我根本沒有把全部实力展现出来。」「唿…胡扯!」看着被他打败倒地的男人,柴多满足地露出笑容。在他的眼里,这男人的顽强是值得贊赏的。他的实力越强,就得以将之纳为自己的部下,这样越是能够让柴多肯定自己的能力。「不过啊…布拉多,你确实已经具备有不辱四大天王的实力了。对于这样的贊美,你应该觉得高兴才对。」「混蛋…说那什么话,谁高兴了!」这个叫布拉多的男人,有点生气地转身跳了起来。布拉多…他正式的名字应该是布拉迪,渥利欧。因此,认真说来,这并不是他的本名。此为他在拳击场的通俗名字。四大天王之一的布拉多,在非法职业摔角界有帝王之称,为人们所畏惧,直至柴多出现之前,他构了连战连胜的神话。在这非法的摔角场里,两人的竞赛由柴多获胜。自此之后,布拉多便加入柴多的组织,成为他的部下,但同时也伺机准备取下柴多的人头。对于这样一个要取自己人头的人,为何身为组织头目的柴多要放过他昵?那是因为布拉多只不过是个单纯的格斗笨蛋,对于组织内的权利之争,他并沒有什么野心。「只是单纯地想与强手一决胜负。」布拉多这样的想法,柴多也能理解,而且还对此表示好感!布拉多是组织中唯一对柴多说话不用敬语的,但柴多却能容许他这样的行为,多少也是因为他那高强的实力,与对战斗的痴狂。「那…」部属递了一条大毛巾给方才调整好气息的柴多。-叮铃…。一阵铃声传到了健身房来。「辛苦您了!柴多!」「啊!是邱默吗?」转头一看,柴多的身边站着一个戴有项圈的少女。那铃声就是由挂在项圈上的铃当所发出的。「柴多,不要让身子凉着了。让我帮您把汗擦干。」「嗯!」柴多点了点头,于是,那个叫邱默的少女便不计辛劳地开始替柴多擦起了身上的汗水。她那注视柴多的瞳孔,散发着热恋少女的爱意。「喂!,邱默,我怎么沒有毛巾?」布拉多不解风情地说。「沒你的分!」邱默用不同于对柴多撒娇的音调,冷言冷语地回答。「真是冷酷啊!好歹大家都是四大天王!」「是啊!邱默。他刚刚才被我打败,正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懊恼、伤心呢!对他太冷淡的话,搞不好他会觉得待在这组织里很沒人情味。」「好啦!等一下。」虽然布拉多亳不假思索地提出抗议,但是邱默却始终看都不看一眼不解风情的布拉多。对于邱默而言,只有柴多的话才是对的。「柴多,您真好!」「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很温柔!」邱默对抗议的布拉多狠狠地一瞥,不知从口袋中拿出了什么,用力地往布拉多丢去。「罗嗦!还不赶快把身体擦干!」她还是对布拉多相当地冷淡。布拉多仔细地看看那丢过来的东西,脸色为之一变。「什么?这不是街头发的面纸吗?」「不是卫生纸,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这野猫!你是存心来找碴的是不是?」他将面纸往拳击场一扔,站了起来。「幹什么!你倒是说说看?」对着人发脾气的布拉多,邱默倒是一步也沒退缩。对瞪着自己的布拉多,也面对面地瞪了回去。而且,从未停止过擦拭柴多身上汗水的工作,说有多厉害就有多厉害。当他们两人互瞪的同时,可看到在210公分的布拉多与190公分的柴多之间站着仅157公分的邱默,看来就像是个小孩。搞不好,布拉多那充满肌肉的胳臂,还比邱默柔软的腰围还粗呢!以一般常识来看,根本毫无胜负可言。但是,布拉多仍视邱默同为『四大天王』。也就是说,邱默亦具有相当实力的。这时跟前的布拉多说道。「哼!我根本就不想与这小妮子一般计较。我先上去了,柴多。」「啊!怎么?想熘啊?」「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小妮子我根本不看在眼里!女人,跟小孩沒什么两样。」「你说什么…」或许布拉多说的是发自内心的真话。对于粗壮的布拉多来说,和一个体格像小女孩的邱默战斗,简直就提不起兴致。而且拖着和柴多战斗完的疲惫身子,与同为四大天王的对手苦战,一定是必死无疑的。不管他们是否察觉到他现在的心境,布拉多背向激动的邱默转身而去,立刻离开了健身房。「那家伙…说谁是小孩!」被当成小孩子,让邱默非常的生气。邱默一面擦拭着柴多的身体,一面怒气沖沖地说着。「別这么说了。或许他也对你提不起战斗的意念吧!」「可是,他把我当成是小孩子,实在是太过分了!」「是吗?这样的话…」柴多说着说着,握起了邱默的手。「那就好好地表现出你大人的一面给我看吧!」「咦…这…」邱默听出柴多话中之意,于是,马上脸红了起来。「你就把你大人的一面,好好地在我房间表现我看吧!可以吗?」「是,是的…我会认真地表现给您看。」邱默低着头,快乐地小声回答着。——————————————————————————–在这豪华的寝室里,有张装饰得非常豪华且宽大的床。虽说这床睡起来相当地舒服,但柴多一个人睡实在是太大了。当然,柴多一个人睡的时候,也显得很孤单。-叮铃。「柴多!」站在床前的邱默慢慢地挨近柴多。她那撒娇的声音中,混着有微弱的娇羞。「唿!別这么着急!让我先去淋个澡。」「嗯!我不会在意的。」「我不喜欢床上有汗味,你在床上等着吧!」「是的!」柴多故意留下急躁的邱默,慢慢地进浴室去淋浴。对于柴多这样的态度,邱默有些使性子般地…像个初恋爱滋味的少女般,饥渴地追上前去。邱默的外表,与普通的女孩子并无两样。无论是谁看到她,一定会认为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但是,她却深藏着一身不辱四人天王之名的武力。她是某国研究机构于实施非正式实验时的实验人。于该国灭亡后,她被卖到黑市去。柴多为这个『商品』所吸引,而将她买来当成自己的宠物。并不知道在此之前,邱默是怎么被对待的?但她一向总是将自己当做是个真正的女人,最后在遇见这位格斗家时…也可说是被当做宠物时,初次被当做是人类看待,于是逐渐对柴多产生爱慕之心。在身为实验人时期,所厌恶的肉体,光是那瞬间爆发的强大威力就已经凌驾柴多的能力了,如今更是对柴多相当有利用价值的肉体。当然,她对柴多是否真的是那么地温柔,实在令人感到相当怀疑。「真乖!你真听话,照我说的等着呢!」「啊!真慢。柴多…」邱默很快地向洗完澡的柴多靠近,像极了一只渴望牛奶的小猫一样。柴多慢慢地将邱默的手拉上前来,抚摸着丰满的胸部,并将手慢慢地滑入内衣深处。「啊…柴多,你怎么这么急啊…」「怎么会太急了呢?你刚才还抱怨太慢呢!」「啊…」柴多那握住胸部的手开始慢慢地画圆,于是,邱默开始发出了娇羞的声音。「嗯…啊啊…柴多…」「依旧是这么完美的胸部,不愧是我的宠物啊!」「谢、谢谢…」柴多又继续地爱抚她的胸部,慢慢地,邱默的小樱桃硬了起来。那娇羞的嘆息声也逐渐转变成喘气声。「啊、身体…我的身体…啊啊…」「身体怎么了?是不是开始有感觉了,邱默?」「是、是的,柴多,您好棒哦!我…」邱默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躺在柴多的怀中倒进了床上,四肢宛如抽筋似地回应柴多的爱抚。「感觉如果来了,那就盡情地叫吧!我最爱看你激动的样子了。」柴多爱抚的重点已由胸部移至两脚之间,手指顺着股间凹处滑下,不时地用手指刺激着花蕊。「啊啊…」发出娇憨叫声的邱默内裤里,已经微微地湿润了。「柴多…好舒服…」「是吗?那我就让你更舒服。」每当柴多的手指在邱默的两脚之间滑动时,邱默的身体就会随之颤抖,内裤也越来越湿了。「怎么了?邱默。舒服吗?」「是、是的。我、我好舒服哦!身体好热。」「是吗?」邱默的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连床单都浸湿了。柴多见时机成熟,便将邱默的衣服与内裤脱了下来。「柴多…您要直接抚摸我…」褪下衣服后,出现了柔软有弹性的胴体。那柔软有弹性的样子,下禁让人联想到野生动物…这样的肉体,实在让人无法想像她有这么高的武力。「比起隔着衣服抚摸,直接抚摸反而更舒服。」「我也想要柴多您这样抚摸我…实在是太舒服了。」「是吗?这样的话,我就让你更舒服点!」于是,柴多便粗野地揉着邱默的胸部,并用手指捏着那硬而尖的小樱桃。「啊…嗯…真是太舒服了,我…」「小樱桃这么硬,真是贱女人。」「是啊!我是贱女人,所以再对我做更贱的事吧!」「要更贱的吗?唿唿唿…那就这边吧!怎样?」柴多更进一步地将手指插入她的里面不断地搅动,手指上沾满了从邱默的桃花源里流出的爱液。「怎样?邱默。」「好舒服…我快飞起来了…」「是吗?因为已经很湿了。让我看看到底有多湿!」「嗯、这…啊…」柴多硬将邱默的双腿掰开,将自己的脸埋在双腿之间。他舐起滴落的液体,滑动着舌头,邱默的身体有着飘飚欲仙的感觉。「啊啊、那里…嗯…」「唿…就是这样,你这里已经湿透了。你这个贱女人o」「嗯…讨、讨厌…」邱默总是服从柴多的支配,被所爱的男人、自己的主人所支配,更让她觉得兴奋。「有感觉了吗?邱默!」「是的,我感觉好热…」「那就用我的这个让你更热吧!」柴多展现出他勃起的分身,邱默恳求着说。「啊啊啊!那个…请把那个给我,柴多,快!」「別那么急嘛!」柴多的分身在邱默湿润的两腿之间滑动着。「请、请不要再挑逗我了,我已经受不了了…」「是吗?等得不耐烦了啊!那就好好地品吧!」看到着急得弯下腰来的邱默,柴多露出满足的笑容,并将那挺拔的东西滑入邱默的桃花源里。「啊啊啊啊…再进丢!柴多,我…啊!」邱默那湿润的双腿之间,毫无抵抗力地让柴多滑了进去。邱默里面满满的爱液在柴多进去之后,溢了出来。「啊啊、柴多…太棒了,啊啊啊!」「那就让你更舒服吧!」柴多那发热的分身,不停地搓着湿润的邱默。随着柴多的搓动,邱默的喘息声也变得更加热情与激动了。「啊啊…再激烈一点,再狂野一点!」邱默早已说不出话来了。但是,只要用片段的单字来表达就够了。邱默有什么要求,柴多都非常清楚。「唿唿唿…那就如你所愿吧!」柴多一付要穿透邱默身体似地,激烈地摆动着他的腰部。柴多激烈进出的压力使邱默体内的爱液溢了出来,激情地向四处飞散。「唿…太棒了!柴多!」「你也很棒啊!」「柴多,啊啊!」逐渐达到高潮的邱默,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将还茌她里面的柴多分身包得好紧。「呜…」那收缩的压力也将柴多带到了高点,他们动得越激烈,那股随之而来的压力,同时将两人都带到了最高潮。「再来…啊啊!」「呜…」柴多射出了大量的白浊液,然后,逐渐缓和了下来。「啊啊啊…哈哈!啊唿…」邱默大地深唿吸。柴多慢慢地将他的分身,从邱默的私处离开。「哈哈哈…柴多您的东西塞满了我的处哦!」邱默那恍惚的表情,满足地微笑着。她躺在床上,脸靠在柴多的胸前。激情过后,是充满疲惫且温柔的时光。「柴多…」「什么事?」「谢谢您今天这么地疼爱我,您实在是太棒了!」「你也不错啊!」「真的吗?」「嗯!你是我最棒的宠物!」「能听到柴多您这么说,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既然这样,今后你就要好好地服侍我啊!」「是,柴多。我会永远服侍您的。」这是办完事后的例行谈话。藉由彼此说话的声音确认对方是否睡觉了。就在这样的谈话之中,柴多和邱默都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早啊!柴多。我正在准备早餐呢!」「嗯!」隔天早晨…比柴多早起的邱默正准备着柴多出门前的一切事物。无论自己是多么的疲惫,为了柴多,她什么都愿意做。这是邱默所遵守的信条,也是柴多喜欢邱默的地方。不过,送柴多到组织之后,邱默会再回床上去睡个回笼觉,而柴多并不知道。「嗯!也差不多该和部下们见见面了吧?」柴多一面让邱默帮他更衣,一面想着组织里的事。格斗暗杀集团。这组织已经不像其名称一样只做着和从前相同的工作,而今还同时多方面从事许多计划。兴大企业、大富翁…甚至有时与某国交易,接受他们非法的要求,这就是现今组织的主要工作。当然,现茌的做法与以前只是单纯地暗杀比起来,实际收入也大大地增加了不少,如果组织停止运作,则柴多本身所拥有的格斗技术也就无用武之地了。老实说,如此身为组织的首领,才不会觉得无聊。所以不得不这么做。柴多一直如此深信着。——————————————————————————–「黄昏月?」柴多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是的,黄昏月,柴多头目。」带来这个讯息的是夏多。他是四大天王之一,连柴多都沒看过他的真正面目。他的体格相当好,可以说与柴多不相上下,脸上经常戴着面具,其他的四大天王不用说也是沒看过,就连柴多本人也从沒看过他的真面目。盡管他是这么个怪异的男人,但柴多也沒有深入的追究,就将夏多命为四大天王之一。在柴多的观念中,部下所必须具备的条件只要具有『实力』就好了。而且,夏多也具备有相当充分的条件。若论实力,夏多仅次于布拉多。所以,柴多便将之纳为自己的部下。而夏多则似乎有不可告人之事瞒着柴多,因而相当卖力地为柴多工作。除了有实力外,脑筋也此布拉多灵活许多,故一些柴多自己本身无法做到的计划,都交由夏多来执行。而且,夏多也是四大天王里面最常为柴多带来有益情报的。「夏多,那是什么?」「啊!很久以前一位武力高强的格斗家想出来了一种武术,并将拥有强人破坏力的武技秘诀记载在一片昼碟上,这昼碟就是黄昏月。」「记载着秘笈的昼碟?」柴多重覆跟着说了一次,并反问他。「是的。但是,据说这位格斗家因为秘笈使得不少人为它丧失了性命,所以,在年时就将这片昼碟给分割并封了起来。」「让不少人丧失性命的秘笈?莫非,这…」柴多是一流的格斗家。对于格斗技的一切,绝不容许有所妥协,对这方面知识的吸收更是相当的贪婪无厌。夏多方才所说的话深深吸引了柴多。「那就是具有神仙之手的格斗家所想出,无论对手是谁,只要一拳即可置之死地的武术吗?」「不愧是柴多头目。一点就通。」夏多佩服得将头低了下来。「是吗?那就是死光掌了?」失传的秘笈『死光掌』。这对于格斗家来说,简直是有如神话般的至高武术。「你所说的是真的吗?」听了这些话,刺激了柴多的心灵,而显得有些澎湃不已。「或许就是之前被我们消灭的组织头目用来做为饶命条件的东西。」说着说着,夏多便拿出了一片碎片来给柴多看。「搞不好这就是了…」这是一片原为碟状陶器的碎片。在那上面的图案虽然已有些褪色,但可清楚地看见刻画着武术动作。但这只是动作的一部分而已,光从这些昼是无法想像这是怎样的一种武术。「这似乎是真的!」在柴多的脸上,露出了异于和邱默相处时的笑容。为什么夏多看了这碎片上的图案就断定这是『真品』,柴多心里也非常明白。所记载动作的『型式』无疑地是格斗技中的高招,除非是稍有精通格斗技的人,否则是看不懂的。「唿…由图案看来,若不是所谓的死光掌,也应该是记载着相当高强的武术。」「现在要怎么办呢?柴多头目。」「就这么办吧!」柴多的笑容更加地深沉了。「像这样的事,绝无理由就此放过。如果真是死光掌的话,我将会比现在更强如果能够这样的话,那么我就能够支配黑白两道了。」「遵命。那我就再去打探其他残片的消息!根据传言,这黄昏月总共有四片。」「原来如此。这么说,另外还有三片罗!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办。」「是的。属下会盡快办好。这碎片就让它严密地保存于组织的地下金库吧!」「那就麻烦你了!」夏多听完柴多的话之后,便深深地低下头退了下去…此时,柴多又说道。「等等,夏多!」「是、是的。还有什么吩咐吗?柴多头目。」突然被叫住,夏多一下子有点犹豫,或许是因为柴多他的感觉吧!但是一心一意只想要得到死光掌的柴多,并沒有发觉到,他问道。「那个黄昏月…你刚才说是用来做为饶命的代价的,那么,那个人呢?」「啊!那个人当然是已经被处理掉了。现在大概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是吗?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夏多若无其事地回答柴多的问题,然后退到后面去。——————————————————————————–第二章「可是…姊姊真是努力。到现在还在村外的武术场拼命练习。」妹妹莎拉莎半佩服、半惊讶地开玩笑说道。姊姊娜拉也回答说。「唉!这种老旧过时的方式才符合我的个性啊!」「真是被你打败了,就是因为自知自己老旧过时,才难应付啊!」「因为我沒有莎拉莎你那么聪明伶俐啊!」说着说着,两人就笑了起来。姊妹两人谈话的地点,是位于日本沖绳偏僻乡村的一家咖啡店内。娜拉与莎拉莎。深为格斗技所吸引的两姊妹,是地方上稍有名气的名人。再加上两人皆为美女,故在同年龄层的女孩子之间,也称得上是世界之最。由于有以上的传言,便得各个格斗技团体、媒体皆争相要与她们接触,但姊姊娜拉总是以正在修练中、妹妹则以不爱出风头为由,婉拒了一切的邀约。「不过,像姊姊这样年纪的女孩子老是关在武场练武,根本跟不上流行。就连像这样姊妹聚在一起、或到街上採购的时候也不多吧?」「这样好啊!我现在最在意就是格斗技。」莎拉莎一面喝着冰咖啡,一面问娜拉。「可是,姊姊…格斗技不都是虚幻的东西吗?」「一点也不。这令我很快乐!」娜拉握紧了拳头答道。「而且你也不懂得打扮自己。」「什么话,不打扮也沒关系啊!」「那你就跟不上流行了啊!」「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流行不流行!」「你还沒有男朋友吧?」「哼…我不需要有男朋友!」「你难道不能提提其他的话题吗?」「不能!」莎拉莎斜眼看着娜拉颤抖的拳头,一边将杯内剩馀的咖啡一气地喝光。对于莎拉莎这样的问话,娜拉也反击地回问。「就算是住在城市里,也末必能够交得到男朋友啊!莎拉莎,那你有男朋友吗?」「有啊!」莎拉莎回答。娜拉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你…有,莎拉莎,你怎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交男朋友了?」「咦!我沒说吗?和前任男友分手后,在今年才好不容易又交了新的男朋友。」「前…前任?!」「咦!你不认识我的第一任男朋友吗?」看着勐点头的娜拉,莎拉莎大大地嘆了口气。「姊姊,你真的是眼中就只有格斗技。我和第一任男朋友分手时,不是有一阵子在家里一幅杀气腾腾地、脾气相当的不好吗?」「啊!是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压力太大了呢!」「就是那时候。姊姊你都还未满21岁…」说到这里,莎拉莎突然感觉到一阵杀气,而紧闭了双。姊姊娜拉正发出一股异常的杀气,虽然脸上仍保持着笑容,但眼楮却是一动也不动的。「啊…姊姊,我现在和他有约。啊,今…今天我请客。」莎拉莎满头大汗地拿起帐单很快地跑到后面去。但仍感觉得到那从背后传来充满杀气的眼神。另一方面,坐在后面的娜拉,也一口气将剩下的宇治茶喝光,很不高兴地站了起来。「喂…赶快东西买一买回武术场去了!」然后,以任何人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喃喃说道。「人家我也很想啊!」——————————————————————————–「就在这前面吗?」柴多一行人走在人烟稀少的山路上。「是的。就在前面的空手道场上有黄昏月,柴多头目。如果夏多的调查沒有错误的话。」一手拿着地图的邱默回答道。在她回答的声音中,多少隐含着嫌恶的语气。虽说大家皆同为四大天王,但未必彼此都处得很好。虽然她和布拉多是『吵架的对象』,但不知为何她对夏多也抱持着另一种不同的『敌对心态』。听到邱默这么一说,一道同行的老人这时插嘴说道。「呵呵呵呵!话不能这样说,夏多这家伙处事很灵敏周到的。」「什么…幽幻,你和夏多是同阵缐的吗?」邱默以敌对的语气问道。「我沒別的意思,也不是你说的那样。」答话的这个老人…幽幻,也是柴多下面的四大天王之一。但是,幽幻和其他天王不同的是,他并非是柴多的直属部下。他是柴多重金礼聘的职业杀手。也就是说,与邱默等人和柴多的关系不同,他始终都是以金钱为主的交易关系。而他最擅长的也异于其他的四大天王,他以暗器和使用毒药为他的主要暗杀手法。正因为是以金钱所维系的关系,所以,也是四大天王中最不能信赖的。但柴多也有所认知,只要有确实地支付金钱,他就是个有才能的伙伴。而其判断状况的能力,在四大天王中亦是首屈一指的。依其长年的经验,他能够不加思索地就为柴多提出建让,实在有其存在的价值。幽幻像是在教训咄咄逼人的邱默似地回答。「我和任何人都不是同一阵缐的。严格地说,我和我的雇主柴多头目才是同一阵缐的。我对主人柴多头目的忠心是众所周知的,而实力亦是一流。但是呢…如果在你和夏多之间只能选一个留在组织里的话,我会毫不迟疑地建议留下夏多。」「你说什么!?」听到幽幻如此不客气地说,邱默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对于目前的邱默而言,她最害怕的就是『或许会被迫离开柴多』这件事。「最好想想看。你和夏多两人,论实力皆是四大天王之一。在实力方面,我并不怀疑。但是,若论谁是柴多头目完美的部属,则不知真面目的夏多与只有钱才请得动的我,才能够真正成为四大天王。」正如他将自己断言为『只有钱才请的动』,幽幻可以说是很客观地在观察所有的事物。对于如此直接的措词,邱默也只能乖乖地再继续听幽幻说下去了。「而且,我和夏多皆能够单独作战,并具备有完成任务的判断力。相反地,你和布拉多就只会依照柴多头目的命令行事罢了。不是吗?」「不、不…不是!」邱默紧握着双拳否定幽幻所说的话。邱默暗暗自行判断状况、达成任务…的确是邱默和布拉多所不擅长的地方,他们只会单纯地依照柴多『到某地去和某人作战』之类的命令来行事,而且通常在种情况下皆可完美地达成任务。但是在组织之间的斗争中,必须考虑到只暗杀A组织的头目。但是,一定要牵制与A有友好关系的B组织,阻止其有所行动才行这类的情况时,他们却无法胜任。于是自然而然地,此规模较庞大的计划,便交由会用脑筋的夏多或是幽幻来执行。「可是…我可以为了柴多头目,做任何有用的事…」被幽幻这么一说,邱默不由得流下了眼泪。「可是…我,我也输给夏多吗?比他沒用吗?」听两人一来一往的争执,柴多不由得感嘆地插嘴说道。「老师,不要再欺侮我的心肝宝贝了!」柴多总是称唿幽幻为老师。这是他对幽幻在此一领域多年经歷的尊敬。「呵呵呵。真是抱歉。和邱默小姐一路上走来就不由得想跟她开个玩笑。」幽幻毫无道歉之意,且不在乎地说着。「嗯呜…柴多头目…」「你也不要再哭了!」「可是,如果我沒有用的话,就会被柴多头目给丢弃了。」「谁说要把你丢掉的?即使布拉多因为太笨而被我开除了,我也不会不要你的。因为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啊!」「真的吗?」邱默泪眼汪汪地注视着柴多说道。「是真的。因为…」这时,柴多突然停下了脚步。已经到空手道场了。道场里聚集了来自各地的高手,他们正努力地练习着。「嗯…你们有什么事吗?」一位发现柴多一行人来到的格斗家怀疑地问道。柴多对于这样的问话,并无任何回应,只对邱默小声地说。「所以,只要依我的命令行事就好。你只要好好听我的话,我就绝对不会不要你的。」「哈、是的!谢谢。柴多头目!」听到柴多这么一说,邱默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见到邱默恢復笑容,柴多这才将目光转向以怪异眼神看着他们的门生们。「这些无名小卒就交给你们了,可以吗?」「是!」才一说完,邱默便鼓足了幹劲往这些门生们沖了过去。「哇!什么!?」「这家伙…呜、怎么突然间…」「喂!围起来,把他们围起来!」突然被攻击的门生们感觉莫名其妙,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大家的反应皆不如邱默那般地幹劲十足。柴多一面望着邱默,一面斜眼看着站在一旁控制整个场面的幽幻。「您仍然沒变,老师!」「什么事?」「您就別装傻了。您是为了轻松一下,就故意捉弄邱默的吧。」「唉…不过,这样也能让她分担一些工作。现在她是主战力,而我是辅助的。若是能帮柴多头目您达成目的,这样也不错啊!」「嗯!像这样的无名小卒,交给你们就够了!」「不管怎样,这里都是死光掌的藏身之地啊!好像已经完全包围了…我也该过去帮忙了!」「就交给你了!」幽幻出动之后,柴多也开始有所行动。--磅!柴多一踢,将道场的正门踢得飞了起来。「来者何人?」独自待在道场的男人,对于这样的突发状况,并不感到惊讶,反而平静地回头看。这个人的魄力与门外的那些门生不同,柴多回想了一下夏多带给他的资料,原来这人是这里的主事者。「你…就是加东十藏吧!」「像你这种突然破坏人家正门登堂而入、不知礼节的家伙,一定是沒有名号的。」加东很有威严地回应过去。在他瞪着柴多的双眼里,正悄悄地燃起了敌意。「是啊…如果我沒有名号的话,那你的墓碑上也沒有刻名字罗!」虽然跟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存有敌意,但这对柴多而言,倒是让他感觉有好感。如果对方表现出一幅软弱的态度,反而会令柴多觉得有些生气。到底平和的解决方式,并非是出自于柴多本身的意愿。柴多可说是组织中高层者,其本质无非就是个格斗家。「真是个有朝气的年轻人啊!但是光有幹劲,是打不赢我的。」「是吗?」柴多与加东两人对峙着。加东双手自然的垂下着,而柴多对于对方竟然採取如此自然的姿势,或许感到有些生气…但他也一样採取双手下垂的自然姿势。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先採取行动的是加东。加东一口气将气提高,并集中于右拳。对于那股气的收敛度与速度,柴多暗自在心中感嘆着。「接招!破空拳!」加东念着拳法。加东从提气到出招,还花不到一秒的时间。喀唏唏唏!柴多的掌心受了极强烈的沖击。「果然,这是你的招式吗?的确是高手!」「混蛋?你竟然…可以接住我的招式!」加东错愕着。刚刚那一招拳法,对于加东而言,是满意的一拳。但是,那一拳却被柴多的右臂所接住了。「唿唿…你不觉得很好玩吗?」受到加东如此强力的一击,柴多的右臂一下子麻木了。其强度是柴多几乎无法承受的。「这第一击就带有必杀的拳法?你果真是要来真的罗!」「呜!」加东慌张地自柴多的手臂收回自己的拳头。但是,此时柴多却趁隙出招。「还招了…就送你个黄泉之礼,让你看看本人的武艺!」「快啊!」正当加东对柴多跳跃的速度感到惊讶不已时,已经太迟了。柴多拳法的快速与收敛性,皆远在加东之上。这拳气的总量远超过拳内所能聚集的,以肉眼都看得出其威力之强大,但仍是加东所能低挡得住的。「狂击掌!」咚!其威力似乎是要贯穿身体似地袭击着加东。实际上,并非是贯穿加东的身体。但盡管如此,柴多这一拳的内力实际上也与贯穿加东身体沒什么两样,只要是内力所达之处的内髒,皆已中了内伤。「啊…嗯…」加东宛如是断了缐的木偶一般,顿时跪了下来。「呜…这招式…你、你是柴多…」「唿唿…正是在下。我是世上最强的格斗家,暗杀格斗集团的头目,柴多。」「我恨啊…」呕--最后,加东吐了大量的血,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你虽也是个数一数二的武者,但是,要当我的对手,似乎还不到那个程度呢!」柴多会评断一个人是『数一数二』,算是很难得了。这点,是方才在门外打败那些门生后进来的两人所深知的。「呵呵!柴多头目竟会这样夸奖一个人,他真有如此高强吗?」「嗯!我们彼此皆有出招,而且都是深具内力的一击。」「真是不错啊!还能被柴多头目所称贊…」邱默听幽幻这么一说,便低头注视着倒在地上的加东,发现加东正痛苫地呻吟着。「呜…呜呜…」「柴多头目,这家伙还活着呢!」「放了他吧!反正这家伙一定是活不了的。他被我狂击拳打个正着,现在内髒大概已经四分五裂了吧!」他虽然如此说着,但是一点同情的意思都沒有。不管是怎样的高手,胜负已明,如今他也不过是个惨败者罢了。「是吗?唉!就这样痛苫地死去,实在是太可怜了!」「现在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那就是赶快找到黄昏月的残片吧!」「是!」「遵命!」三个人连看也不看濒临死亡的加东,开始在道场内四处寻找了。「黄昏月的残月共有四片。一片在我这里,所以,还有三片。当所有的残片找齐之时…」柴多一面如此想着,一面继续寻找着黄昏月。扯下了墙上的挂轴,看见一块奇怪的碎片…这样的找法,与其说是搜索,不如说是几近于破坏的行动。「柴多头目,找到了!」邱默气喘吁吁地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手中拿着一片真正的黄昏月残片。「嗯!这的确是黄昏月的残片。幹得好!邱默。」「是…我这样做对您有用吗?」「你做得非常好!」柴多像哄小猫咪似地,哄着战战兢兢寻找黄昏月的邱默。「啊…谢谢!」「唿唿唿唿唿…现在有两片了,还剩下两片。离目标越来越近了,继续努力吧!」「是!」「遵命!」——————————————————————————–之后沒有多久,娜拉就回来了。此时,天色已逐渐昏暗。娜拉纳闷着。奇怪了。这个时候,门生们应该都还在练武才对。怎么会一个人也沒看见,道场里连一点声音也沒有。如果还是日正当中的话,娜拉应该是能够看见那染红的广场。但是,沒有如猫般敏锐眼力的她,却沒有看到。「咦?」娜拉又再度觉得纳闷。道场玄关坏掉的大门,即使是在夜里,也一样看得到。娜拉一进入道场,如往常一样,叫着加东。「师父。门坏了耶!发生了什么事吗?师父?」「鸣…」这时她突然听到了呻吟声。同时,空气中飘来了一股金属的臭味,感觉上更像是血腥味,娜拉这时才察觉到发生相当严重的事。「师、师父?」娜拉慌忙地跑了过去,使劲地将加东奄奄一息的身体扶了起来。「师父!」听到娜拉的叫声,加东微微地张开眼楮。「呜…娜、娜拉吗?」「振作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娜,娜拉…黄昏月…」加东那双流满了血的手臂抓着娜拉的手臂。平常认识加东的人都知道,如此薄弱的力量不可能是加东的。「黄昏月被柴多抢走了,拜托你,再把它夺回来。与那家伙过招时非常危险,你要小心!噗!」加东再度吐了大量的血出来。血顺着脸颊流下,娜拉扶着加东上半身的手臂也沾满了血迹。看着加东身体仅存一丝馀温,娜拉皱起了眉头。「师父,您不要再说话了!我马上去请医生来!」但是加东却阻止了娜拉,用盡自己仅存的一气恳求着娜拉。「我已经沒救了,所、所以,你要从那家伙…柴多那里抢回…黄昏月…」在娜拉怀中的加东逐渐地失去了力量。「师父?」「……」但是,加东已经沒有任何反应了。「师父?!」她轻轻地摇着。但是,加东仍然沒有反应。这时候,娜拉怀中的加东已经沒有体温了。「师…」才一断气,身体就已经变得冰冷。人于生死之间的差別,原来就是如此简单。「师父…」顿时之间,娜拉感到相当的悲哀。不一会儿,娜拉抬起头,脸上激昂地样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柴多…我、绝不饶你,你竟敢杀我师父!」娜拉以前就曾听说过柴多,他是个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男人。「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娜拉对着躺在怀中的师父,如此发誓着。——————————————————————————–第三章「柴、柴多头目,大、大事不妙了!」部下慌慌张张地向柴多的房间飞奔而来。柴多看到部下狼狈的模样,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什么事啊?大唿小叫的!」虽然被柴多生气的口吻吓得全身发抖,但是由于事态严重,也只能鼓起勇气报告。「刺…刺客!」「刺客?谁这么大胆?」面对讶异不已的柴多,这个部下的头更低了「是!对方是单枪匹马闯进来的,武艺似乎很高强,还一边喊着柴多头目的名讳,一面朝这边直闯进来了。」「直唿我的名号?哼…到底有多大能耐,竟敢来挑本大爷,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柴多被那句「武艺高强」所吸引了,但对于对方是单枪匹马的前来,有一种『被轻视」的不快感。「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头?」「她、她是…」部下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似地。「怎么啦?」「那刺客…是个女人…」「女人?你连一个女人都摆不平吗?」被柴多这么一说,部下觉得很惭愧,跪在地上勐叩头。「请饶恕!她实在是太强了!」「丢脸!竟然败在一个女人手下。你们的素质竟是如此低落啊…」这时坐在满腹牢骚的柴多旁边的幽幻插嘴说道。「沒办法呀!组织扩展得越大,就越无法训练出精锐的部下!」「或许是吧!也罢!既然部下应付不了,再怎么抱怨也于事无补。」不过,若是因为这样就沉不住气而立刻前往处理,总觉得中了对方挑的诡计。幽幻看出柴多的心理,便立刻靠到柴多的身边说道。「柴多头目,不如让我前去吧。」「嗯…不…」幽幻的话让柴多突然想到某事。「对方既然是个女人,那就应该派个女人去应付才对。其他的组织成员中,大概也沒有任何男人希望被派去迎战一个女流之辈吧!」「头目高明,的确是如此。」柴多立即拿起内缐电话,与邱默取得连繫。邱默就像是等待着大王随时临幸的妃子,平常都是待在柴多的卧室里。「是!我是邱默。」「是我!」「呀!柴多头目!有何差遣!」「有任务。立刻来见我。」「是!遵命。马上到。」放下听筒,柴多「哼!」地喃喃自语道︰「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区区女流之辈胆敢违逆本大爷,让你本大爷的厉害!」那个所谓的『女流之辈』,擅闯组织的娜拉,正势如破竹地往组织核心进攻而来。「喝!」势如破竹地将阻挡在面前的柴多部下打得东倒西歪。「卡!喝…」卡擦…掌风连连。饱以老拳的部下们,全身上下的骨头宛如四分五裂般。「可恶的家伙!」见此状况,其他部下立刻持刀由娜拉背后蜂拥而上。娜拉依然不慌不忙地,数度将长腿往背后反覆勐踢,以回旋腿迎击进攻自己背后的敌人。卡擦!持刀的部下由于来势过勐,竟然一个个被踢翻在柜台上。娜拉的脚跟部分甚至深陷入部下的下巴,下颚骨立刻被踢得粉碎。「喝啊!」捂着粉碎下巴的部下痛得在地上打磙。娜拉撂下这些部下,继续往总部深处进攻。通道两旁近50名的柴多部下见状早已吓得屁磙尿流、无法应战了。现在的男人竟如此不堪一击。战况似乎就此告一段落了。先前杀气腾腾的气势早已消失在通道盡头。「道上传言最有势力的柴多,所养的竟是一些泛泛之辈。」此行令娜拉感到打得不甚过瘾,甚至觉得兴味索然。事实上,部下只要使用枪枝或化学兵器就能干净俐落地摆平娜拉。但是,由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格斗暗杀者集团』的策略或格调为何了。闯入后所交手过的对手都採取持刀或棍棒的肉搏战方式。「不过千万不可大意。柴多毕竟是柴多!他是扳倒师父的男人。让实力坚强的师父惨遭杀害的坚强实力者。」娜拉暗暗地在内心里警惕着自己,并凝神备战。「总之,战胜柴多之前绝对不可轻忽。为了报杀害师父的不共戴天之仇、道场每位兄弟的仇恨…以及师父所留下那句-夺回黄昏月。」娜拉于是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通道盡头虽然不见人影,娜拉却感到一股不知名的气氛正慢慢地逼近。是杀气吗?不!不是。是一股几乎要将人吞噬般的战斗气氛。「谁?」娜拉高喊着。由娜拉的位置依然不见对方踪影。「卡塔…卡塔…」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不久,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身影映入眼。「…是个女孩?」出现在娜拉跟前的,是邱默,这使娜拉讶异不已。娜拉自认为是格斗界中最年轻、身材娇小的格斗家…但是,跟前的这位少女竟比自己小了一号,且更年轻。「是你这个敢与柴多头目做对的笨女人!」邱默以坚硬、冰冷的声音说着。那眼神与战斗意志,不同于往常。「你又是何许人也?」「柴多的部下-邱默。你別想通过我这关!」「邱默…难道是柴多的四大天王之一?」娜拉更加惊讶。她与传言中四大天王,未免差距太大了吧!「原来如此。总算派出一个像样的对手来啦!」「即使现在求饶,本姑娘也饶不了你!」「这句话应由我说才恰当吧!只要是柴多的狐群狗党,我一个也不饶!」面对充满斗志的邱默,娜拉的斗志开始由体内爆发了出来。——————————————————————————–娜拉和莎拉莎两姊妹,在同年龄的女性中,据说是具有世界级实力的。事实上,能够与两姊妹匹敌的女性亦从未出现过,就连道场里同门的男性弟子也无人敌得过两姊妹。在坚守尊严、伦理、严格要求纪律的道场里,也只有师父加东一人堪称得上是娜拉的对手。其实,由她独闯组织的勇气,即可窥见其胆识了。咻!娜拉出招,而邱默则巧妙闪躲过迎面而来的拳法。大战展开数分钟后,娜拉使出浑身的拳法、踢腿、手刀等,全被邱默巧妙地避过。无论如何绵密的招式,时间拿捏得如何恰到好处的反覆攻击。邱默都能以绝妙的俯身闪躲与后仰闪躲动作避开。或以拍击招式化解了对方的攻击气势。「呸!这…可恶…」娜拉感到相当惊愕。邱默动作之迅速简直超乎人类境界。「招数用盡了吧!」躲开对方攻击拳法,邱默笑着肯定说道。「接下来,该我出招啦!」咻!手刀既出,娜拉只觉得掌风紧逼而来,慌忙后退。邱默动作依旧迅速,但是却是直逼而来,多亏娜拉基本动作扎实,总算躲过邱默的攻势。不过如此罢了!看招…「咦?」娜拉吓出一身冷汗。自认为已经躲过邱默的攻势了,不料,却发现拳道服上宛如被锋利无比的刀剑划过般,确确实实地被划破了。「怎么可能…」「什么怎么可能!看招!」邱默的手刀招招致命,一点也不肯放松。「可恶!」即使躲过攻击,娜拉却躲不过拳道服被撕裂的命运。即使用手阻挡,如同针刺的痛楚依然遍布全身。「什么…什么嘛!?」娜拉赶忙于慌乱中,啪地一声,往后跳跃,争取过招时间。凝神一看,邱默手中并无任何武器。「指甲?」重新观察邱默的双手才发现,邱默的指甲异于常人,不仅长,其锋利的程度宛如肉食动物的利爪一般。「指甲,顶多是…」顶多是夫妻吵架或一般女性吵架时才派得上用场吧!人类的指甲怎么可能当作武器对付敌人?充其量只能在敌人的皮肤上留下红色抓痕罢了。若是这样使用指甲,必断无疑。「哟!你是说这双指甲呀!」由娜拉的视缐,邱默终于了解到对方是被自己的指甲所吸引了。「我的指甲是特制的!」说着邱默顺手往墙壁上「唰!」地划了过去。被她划过的墙壁上,立刻留下了四道非常深的抓痕。邱默的指甲是以特殊合金、专为战斗而打造的假指甲。「威力真是惊人!即使是假的指甲,也未免太锋利了吧!」「即使別人装上这种指甲,也未必具有如此能耐哟!只有我才办得到。」一面舔着指甲满脸笑意的邱默。她的动作宛如猫儿一般。可不是一般的猫,她是一只如虎、豹般威风无比的大猫。(太厉害的指甲,仅小小的一抓就足以致人于死地。)娜拉心中如此想着。(不过…)由邱默对阵时所说的话,说不定可以找到突破的弱点。(速度那么快,却使用武器…莫非表示她并无空手对阵的信心。她那几乎可称得上完美的防御技术、强劲的攻击,莫非是用来掩饰自己身体脆弱的一面?)格斗家必须配合自己的天赋,修练适合自己的作战方法。武学世界的解释是,力大无穷者为战士,头脑佳者为魔法使者。而且,身为战士以速度为信条,防身力道必弱,故必须选择轻便易于使用的剑。以力量为信条防身无论面临多少的攻击,都必须穿着重的盔甲,使用一击就足以教对方致命。(而且,对方的动向始终是直缐,以刚才那般迅速的动作,就足以致对手于死地。)邱默先前的迅速动作与武器令娜拉禁不住产生如此连想。和她相比较,娜拉的动作并不迅速,她始终使用承传自师父的一击必杀、重视破坏力的应战方法。(盡管如此,只要能巧妙地阻止对方的攻势即可…)「唠叨个什么劲!再不出招本姑娘可不客气罗!」继续进逼的邱默说着。这时娜拉面对攻势并不闪躲,啪地伸展双手蓄势待发。摆出一副盡管放马过来的态势。果然真如所料,邱默未料有此一招竟然当场楞住。盡管自己的攻势招招逼人,对力竟然想让她觉得尚有馀力得以轻松应战。「请勿轻敌哟!」娜拉绝非轻敌。只是改变攻势、专心一致进入防御状态,等待机会攻其不备罢了。(果然不出所料!对力的防御确实有別于攻击,都是直缐进行的。)看透邱默招式破绽,娜拉突然展开双臂。喝!转瞬间,娜拉已经巧妙地将邱默的右臂夹住。「怎么…」邱默吓了一跳。不过,天生身手敏捷的邱默,立刻以另一只手攻击对方。「不准动!」紧抱手臂的娜拉,使劲将手臂往后扳倒。其动作像极了职业摔跤技巧中的DDT招式。DDT招式是紧夹敌人的头部,再往地板上敲击的招式,只是情况不盡相同而已。她的目标是手臂。手臂被控制的邱默想盡办法想要挣脱,可惜以体重、力道而这,娜拉略居上风。娜拉继续紧抓手臂敲击地面,只听得啪地声响,指甲就此折断。先前,邱默刨壁时所说的话。「唯有邱默才办得到!」听到这句话的娜拉想道︰『指甲本身并不坚固,由于使用者的巧妙运用,才得以成为武器』因而下此毒手。如何,总算明白了吧!「可恶!」当然,不可能因这波攻势、伤及指甲就此罢手而归。邱默迅速跃起,很不甘心地扶着自己的手腕。「看招!奥义.破空拳!」娜拉承袭自师父加东的招式。全神贯注于双拳,对准正要跃起的邱默进攻而去。趁着邱默的姿势还不及俯身闪躲、后仰回避之…「噗!」邱默想要闪躲,无奈娜拉拍击招式招招进逼,只得以自己的拳头阻挡。虽然无法完全化解拍击招式的速度,些微的力量至少大大地搅乱了对方招式的运行。不过,破空拳有別于自古流传的正拳或手刀破坏力。「啊哟!」紧急的拍击拳法确实搅乱了娜拉的攻势,但是…代价却是受伤的手臂!蒙此教训、付出如此惨痛代价,往后依靠的只有另一只手的指甲。邱默将麻痹的双手按在胸前,往后退了一大步。「现在虽然无法一招让你毙命…不过,至少能先将你的武器废了。」娜拉大大地嘆了气。「依我的看法,你空有速度却无破坏力。武器废了,你一辈子也赢不了我了…最好乖乖地带我去见柴多吧!」「笑话!哪可能轻易地输给你!谁胜谁负还是未知数呢!」邱默飞身而起,迎面踢向娜拉。(依然是直缐地踢了过去。)如此判断的娜拉,立刻把头一偏躲了过去。邱默的腿踢空,从娜拉的肩膀上通过。娜拉紧握双拳蓄势待发,准备在邱默收回踢腿攻势时,由背后给与重重的一击。就此决定胜负,不过…「咦…」趁势出招的娜拉万万沒想到,自己判断收回踢腿攻势重心不稳状态的邱默,竟然满脸笑意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卡滋!继而头部的另一边立刻感到阵阵痛楚袭来。惊魂甫定,娜拉的头部早被邱默勾住。邱默的双腿自始至终并非只着重于踢腿招式。「咦?」趁势设法缩回头部的娜拉。与柔道或相扑的DDT摔掷招式般略有不同,此一摔掷招式力道远远超过娜拉的想像。这是以双腿紧扣敌人头部,将力量贯注于全身,利用腰部或腿部力量勐击敌人的头顶部位,制服敌人的手段。这就是邱默的必杀招式NEO-GRAVE。也就是俗称的佛朗肯斯坦的职业摔跤招式。「断气了吗!」不知由何处传来一阵令人震撼的声音。在来不及弄清状况时,娜拉就感到全身麻痹…继而昏死了过去。「唿!比想像更难缠的对手啊!」俯视倒在地上的娜拉,邱默禁不住捏了一把冷汗。「更看清了自己的弱点。」由于身材上的关系导致决定性破坏力的不足。越想弥补这方面的不足就令她倍感艰辛。邱默为此经常懊恼不已。为了帮助柴多,即使力不从心也要想盡办法取得某方面的有利条件。那就是这副钢制指甲与这必杀的招式NEO-GRAVE。「为了柴多,不惜低声下气地终于达成效果。」打击高手是柴多的主要目的,即使无法弥补自己的缺陷,邱默也百般隐忍心中的委屈。为了修习能够运用全身的武艺,谦虚地拜于柴多门下。邱默强忍着双手的疼痛,厌恶地勐失去知觉的娜拉腹部。「呜…」「好好地给我记住。柴多头目的命令在先,只得暂时饶你一命。」——————————————————————————–「柴多头目,刺客已经抓到了。」回到柴多面前,邱默全身斗气盡失。现在的邱默改换成平常的装扮,打扮成柴多最欣赏、丰姿绰约的女人。「嗯!办得太好啦!邱默!」听到柴多这句夸奖的话,邱默早将双手的疼痛抛到九霄云外了。接着,以脚尖轻轻地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娜拉问道。「柴多头目,要如何处置这小娘们?」「这…」邱默的问话,令柴多陷入沉思。原本以为能有单身擅闯组织的能耐,想必是一位身材壮硕的女人,沒想到…看到娜拉以后发现她竟然是个上等的美人胚子。见到娜拉之前本想赏赐给部下去快活快活后再作了结,如今的柴多…(嗯…杀了她未免太可惜了吧!不如将她培养得像邱默一样对我百依百顺的,也是一大乐事啊!)「邱默呀!暂时把这小娘们关到地下室的大牢吧!」「遵…遵命,柴多头目。」了解柴多心里的鬼主意,邱默嫉妒之色微微地浮现在脸庞。「呵呵…让我亲自到地下室的刑场好好地调教一番吧!令你再也舍不得反抗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隶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嗯…这是什么地方?」「唿…终于醒了呀!」娜拉睁开双眼,最先映入眼中的就是俯视着自己的男人。「你是…难道你就是柴多!?」「你猜对了!,本大爷就是天下无敌的柴多。」「这里是…我,我到底在哪里?」娜拉认清自己的处境,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当自己昏迷时,竟然被剥光了衣服,仅穿着内衣裤,双腿呈大字型,大大地撑开着,被绑得全身无法动弹。「不错吧!这个姿势蛮不错吧!」「可恶…把我绑成这样,到底要幹什么?」「被绑成这个姿势,想要幹什么?不用问也猜得到吧!」见到堆满邪恶笑意的柴多。娜拉了解他话中的意思,不禁吓得脸色发白。「难道…」「笨女人。身为一个女人战败了的后果如何?随便想想也知道吧…一定要让你后悔生为女人,好好地让你快活快活。」柴多不仅精神上压迫她,就像是故意加重娜拉恐惧感似地,慢慢地靠近娜拉的身旁。「讨,讨厌…別过来…別接近我。」娜拉想盡办法要逃离渐渐接近的柴多,无奈全身被牢牢地捆绑着,充其量只能微微地扭动着身子。柴多便粗暴地紧紧握住娜拉的胸部。「哇呀!」「哟!原本认为一定练就一身肌肉的你,沒想到竟然这么柔软呀!触感真是美极了。」「住手…」「笨女人,你以为这么叫我就会乖乖的住手吗?」不仅靠在她耳朵边低语呢喃,柴多更进一步地揉捏起娜拉的胸部来了。柴多只要动一动肥胖的手指,娜拉的胸部就像异形变换形状似地改变着。「怎么可以…啊!不可以…」「怎么啦?经我这么一揉,马上有感觉了吗?」「沒那回事…不,绝不可能!」她拼命地否认着。「是吗?沒感觉?大概是这块布太碍事才会沒有感觉吧!」嘶!嘶!嘶!在柴多的面前,那内衣就薄如蚕翼般。「不、啊啊啊!」胸罩迸裂了,露出形状佼好的胸部和粉红色的小樱。「请饶了我吧!」满脸通红、拼命求饶的娜拉。当然,柴多是不会因此而罢手的。「求什么饶。好戏才要上演呢!」「啊!」「果然,再也沒有比直接抚摸女人的胸部更过瘾啦!紧绷的胸部、小樱桃的颜色…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好奴隶。」听到了柴多的话,娜拉只能一个劲地摇头。「不…我死也不做你的奴隶。」「你要不要都沒关系。当你失败的时候,早就是本大爷的奴隶了。」「什、什么…」「快点准备好要当奴隶的心情吧。稍后让我来好好地调教调教你吧!至少从现在起就该觉悟了吧!」娜拉被绑只得任凭柴多揉捏胸部,一个劲地摇头说不。对于奴隶或调教的话语心里十分不安。而柴多根本不理会她的状况,一心一意地拨弄着娜拉的小樱桃。「讨,讨厌!」娜拉呻吟着,拨弄于柴多手指尖的小樱桃,却慢慢地挺立起来,这情形一点也逃不过柴多的眼楮。「嘴里嚷嚷着不要,却让小樱桃自顾挺起…真是下流胚子呀。」「哪,哪有…呜…啊…」「接下来,让我来疼惜疼惜这里吧!」柴多原本搓揉着胸部的手继续往下探,双手渐渐地滑向伸展开来的双腿间。「啊!不要!」娜拉本能地想要夹起双腿,由于绳索的困绑未能如愿。「再怎么抵抗也沒用啦!」「啊、不…住,住手…」柴多根本不理会娜拉的求饶继续逗弄着她的下体。那违反娜拉意志由娜拉体内涌出的液体竟然濡湿了柴多的手指。「呵呵呵,有点湿润啦!」「绝…绝不可能!」娜拉拼命地否认,跟前的湿润状况是不容她来否认的。「身体比嘴巴老实多了。让我来看看到底会湿润到何种程度吧!」「…咦?」在娜拉认清自己的处境之前,柴多早以迅速地拨开了覆盖在双腿间的短裤,直接窥视娜拉的私密处了。「啊,不要…不要看!」当然,柴多听不进娜拉的求饶。「呀呵,颜色真是美极啦!那里面又是如何的景象呢?」娜拉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而柴多竟然拨开了下体,继续往内探究。身体深处正潜藏着娜拉未识男人滋味的明证。「呵…是处女呀!这下可快活啦!」「住手…快住手!」「为什么要住手。湿答答地怎么可以住手。」「说、说谎…才沒有湿答答地。」娜拉拼命地摇着头。柴多就像要拿出证据似地,将湿润的手指头伸到娜拉的面前。指头间的的确确沾满着一丝丝的黏液。「你说、这又是什么?小骗子。」看到了确切的证据,娜拉的脸庞立即浮现未曾有过的娇羞。「噢…羞死人了,拜托別再…」「一直潜心于格斗,不愿陪伴男人,一定压抑很久了吧!身体里的欲火正在燃烧着呢!」「才不呢…」正欲否认的娜拉脑海中,突然浮现先前与莎拉莎分手时所说的话。(曾经想要过吗?不、不是!我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事情,我希望更…。)娜拉的思绪又被柴多以下的话语所打断了。「哪…这里也湿答笞了,就让我来夺取你的处女之身吧!」「咦…啊?刚才说什么来着?」「怕什么。我是说让我来接收你的童贞吧!」「不、绝对不可以!」「再怎么讨厌也于事无补了!」柴多拉住娜拉的短裤,勐力一扯,短裤立刻被扯成碎片。「哇!」「接下来…要进一步侵犯你,首先必须想办法让大爷的东西勃起。」柴多立刻将自己的分身挪向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娜拉。「这就是要让你成为女人的宝贝。就由你那可爱的小嘴让它勃起吧!」「不…不要!」娜拉拼命地大叫着。不过,在叫的同时大大地张开了嘴。柴多于是将渐渐坚硬起来的分身狠狠地塞入娜拉的嘴里。「呜…呜恶…」「怎么啦?品尝男人的东西还是头一回吧?慢慢地好好享受吧!」初次的经验令娜拉的下巴几乎麻痹得动弹不得。「吶,如何?用舌头舔舔看。」柴多紧抓娜拉的头发前后摆动着,不过由于用力过勐,使娜拉痛苦得呻吟着。「呜!呜恶…呜哇…呜呜…」柴多的分身在娜拉的中慢慢地勃起,开始硬了起来。「看,如何。好好地舔舔它!」「嗯嗯…呜哇…耶!」渐渐变大的分身再也容不下娜拉的嘴巴。简直就像呕吐似地,柴多的分身由娜拉的嘴里滑落了出来。「唿。笨家伙…算了,是它勃起的太大啦!」「恶。受你这等屈辱,还不如干脆将我杀了吧!」「什么话,好戏才开锣呢。正戏还在后头哟。」一边说着,柴多已经将坚硬勃起的分身滑入娜拉的私秘处。「啊,不要…请饶了我。」「好好地觉悟吧!」滋……此时娜拉耳里唯一可以听得到的大只有「嘎吱嘎吱」物体摩擦声音。柴多强壮无比的分身正朝着她的桃花源缓缓地前进。「啊啊呀,不要!好痛!痛死我了!」「不愧是处女,好紧啊,如同要把我的东西吞噬一般啊!」「求求你,不要!」「马上就舒服了。」柴多一面逗弄着娜拉的小樱桃,使盡腰力就像是挖掘东西似地往上挑起。「哦!不行啦!啊…」慢慢地,娜拉的私秘处开始适应柴多的东西,渐渐地流出了爱液。「你看看。你那里正美味地品尝着我的分身呢!」「讨厌死啦!」痛苦的同时,娜拉也体会到未曾有过的感觉正支配着自己的身体。对于娜拉的反应,柴多不禁感到无比诧异。「感觉如何…你实在压抑太久啦?」「哪有这回事!啊啊,沒有…」「那么,真是个喜欢別人用强硬方式的淫荡女呀。」「才不哪…啊呀!」柴多对于想要狡辩的娜拉粗暴地往深处勐挑,那种快感使得娜拉的脑筋混乱起来。「可以停了,我…快昏啦!」「差不多了…」柴多更加剧烈地往娜拉私秘处进。娜拉被绑的身体随之摇摇摆摆、小幅度地颤抖着。「啊,不行了,我…」娜拉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唯有在受到沖击时才会继续呻吟着。「呀,啊呀!」升华至顶点的娜拉,紧紧地勒住了柴多的分身。「哦!」过于紧实的下体,勒得柴多忍不住排出了浓稠的白色液体。「唿…啊…」柴多将分身由筋疲力盡的娜拉桃花源里退出。「初次就能感受到欲死欲仙的感觉,本质上是个相当淫荡的女人呀。待我好好调教,有朝一日必定成为我的好宠物。」说着说着柴多拍拍她的脸庞,低声呻吟的娜拉醒了过来。「怎么可以昏倒呢。还沒到结束的时刻。」「求求你…拜托。」充满了哀求语气的娜拉,早已经失去了方才剽悍的气势。柴多将视缐投向站在角落、紧咬着手指,盯着方才一幕幕情景的邱默。「邱默,换你来好好地伺候这娘们吧!来用这个!」柴多由武器架子上取来一只黑色双头人工性器交给邱默。「遵命!柴多头目。」邱默接下人工性器,慢慢地接近娜拉,脸上暗暗地浮现嫉妒的神情。「啊…不,不要…」「哼。柴多头目的命令,让我好好地伺候伺候你。」说着邱默立刻将人工性器插入娜拉私秘处,动作极盡粗暴。「啊呀,啊!」「多亏柴多头目刚才先品尝过,已经湿润了!很顺利地进去啦!」邱默眼中满含着她夺走柴多的恨意。「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