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武侠古典  »  【狼女】狂氣之月
【狼女】狂氣之月

在月圓之夜造訪荒祠。

未曾掌燈的緣側,青年走在一片漆黑之中。

秋蟲蕭瑟的鳴聲此起彼伏,是唯一讓人得以確認空間感的存在。

默默數到第39步的時候到達了轉角。隨後在眼前展現的,是蟬翼般薄雲之間,播撒下一片清輝的月輪。

令人忘記語言的巨大衝擊力,佔據整個視野的無比存在感。

滿溢著光輝的畫面。

然後是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之中,獨坐在廊下的女子。

清潔的白衣,鮮艷的緋?,身側擺放的酒具,無言的邀約。

“你來啦。”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那是青年所深愛著的聲音。

灰狼的耳朵和尾巴不易察覺地顫動,在月光照耀下卻格外引人注目。

“啊啊。我來啦。”

“今天是十五夜呢。”

“中秋節快樂。”

青年走到她身旁坐下,她遞來酒盅,青年將杯中的甜酒一飲而盡。

溫暖的酒液流下喉嚨,療愈了從鬆林中一路走來的疲憊。

“有月見糰子。嘗過了,味道很不錯喲。”

“謝謝謝謝。”青年說。

雖是荒祠,還是有人會來獻上貢品。

“今晚真是好月色啊。”

“月光很亮,月亮也很大。”青年贊同。

巫女伸了個懶腰。

“夜光何德,死則又育?厥利維何,而顧兔在腹?”

“漢詩啊。”

“想起了從前的日子,那時候月亮比現在還大呢。”

“那得是多久以前啊。”

“誰知道呢。難道要我用年來算麼?一年可不是從來就是這樣長的。”

“……地質年代?!”青年額角流下一滴冷汗。

那也未免太誇張了吧。

“也沒到那程度呢……只不過,月亮並不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月亮,我想說的就是這個喲。”

“嘛嘛。話說,據說再過……二十億年?月亮也會永遠離開地球哦。”

“二十億年呢。”

“嗯。”

“沒有月亮的地球會是甚麼樣子,感覺難以想象。”

“如果那時候我們還在的話吧。”

“也是。”

狼女嘿嘿地笑了。

氣氛不錯,於是提出了一直以來非常在意的問題。

“雖然事到如今才問到,這裡供奉的是哪路神明啊?”

“……呵呵。想知道麼?”

“嗯啊。”

巫女裝束的雌狼將身體靠了上來,將腦袋放在青年的右肩。

故意聳動著耳朵,用耳尖輕輕搔動著耳根。

“我也不清楚哦。雖然在這裡停留了百年,但是,當初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裡的神明已經不知去向了呢。”

青年不禁啞然。

“即使如此還是會有人造訪呢,好多。希望不知名的神明能夠實現自己的祈願的人,祈禱隨便甚麼精靈為自己提供庇護的人……還有……”

“還有?”

“還有像你這樣,渴望著與‘魔’交媾的怪人。吶,我說……來做吧……?”

彼此觸手可及的距離,狼巫女?起臉,用濕潤的眼神注視著愛人的眼睛。

後半句話完全是自言自語般的呢喃,對於青年那滿月之夜被增強了百倍的聽覺來說,有如細小的手爪在心上撓抓,格外地煽情。

而且,在滿月之夜,增強了百倍的可不只是聽覺……

“今天可是滿月喲。”

“嗯……”

“……會忍不住欺負你喲。”已經饑渴難耐了,青年心中那頭日益強壯的狼。

“沒關係喲……來做吧……”

熾熱的喘息,雌狼抱了過來。

用包覆在長袖中的手臂環抱住青年的脖頸,帶有溫潤吐息的雙唇含住了青年的耳朵,細軟的舌尖舔舐著耳廓的起伏。

濕滑溫吞的感觸,淫猥的水聲不絕於耳。

“渴望與‘魔’相交的怪人?不會有第二個啦。那樣的怪胎。”

感受著耳垂上尖利犬齒充滿愛意的輕咬。青年苦笑著回答。

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雌狼啊。

抱住肩頭的右手自然地向下滑動,伸進胸襟裡溫暖的谷間。

雌狼也解放了耳朵,轉而索求起青年的嘴唇。

但是與她粗重的喘息相比,青年反而故意要讓她焦急一般,只是淺嘗輒止地來回吮吸著她的上下唇,彷彿要細細地享用這道珍饈佳肴。

左手鬆開了自己的褲帶,同時將她輕輕地按倒在地。

檜木製的地板,溫度和軟硬都恰到好處。這正是他們數度彼此確認愛意的場所。

“野獸一樣激烈的交尾,想要嗎?今天不行喲。”暫時放開口中柔軟的薄肉,在狼女的耳邊輕輕呢喃道。

伸進白衣前襟的手,揉搓著胸前瓊脂一般、剛好充滿手掌的小丘,仔細看去,如玉的肌膚已經因情慾帶上了些許紅潤。

“嗚……嗯嗯……咦呀!!”

呈現淡淡的櫻色,已經勃起變硬的乳首,稍稍捏弄之下,雌狼的身體就猛地反弓起來,口中漏出狂悶的呻吟。

“真是可愛。我要開動了。”

在她的唇邊來回舔過一圈,隨即毫無顧忌地用舌頭侵入了雌狼的口腔。

“等——唔、唔唔、啊嗯、嗚……嗯嗚……”

來不及抗議,嘴唇卻已經被奪去。

被觸摸,被品嘗,被吮吸,整個口腔都被青年的舌頭毫不留情地侵犯,直達腦天的陣陣快感,令她在完全失神的邊緣來回搖蕩。

狼巫女閉上眼睛,積極地回吻著。

嘰溜,咕嚕,吱溜,咕唧。

舌頭彼此纏絡,滾熱的粘膜緊密地貼合。混亂地喘息著對方呼出的氣息,交換著混合著咽下著對方的唾液,淫靡的水聲在兩人的顱內以驚人的音量迴響。

在口中彌散開來的,是混合著栗子粉、糯米和蜂蜜的香甜氣息。

原來如此,這丸子確實不錯喲。青年想著,更加仔細地品嘗起雌狼敏感的舌根部來。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沒等他挑弄幾下,一陣突如其來的顫慄就貫穿了懷中的身體,伴隨著劇烈的抽搐,狼女彷彿要拚命逃離口舌快感的陷阱一般,背筋猛烈地弓起,想要脫離青年嘴唇和舌頭的支配。

但是逃不掉。

只能在持續欺淩下無助地經歷絕頂,然後全身脫力癱軟在青年的懷抱中。

“僅僅是親親就丟了啊,淫亂的巫女小姐?”

青年舔了舔嘴唇,而後呲起牙齒,露出了只屬於狼的微笑。本該只屬於狼的微笑。

令狼軟弱,令人發狂,滿月之夜的魔力。

只有狼的伴侶被授予的祝福和詛咒之力,那魔力現在就寄宿在青年的瞳孔中。

兩眼的狼瞳中映照著滿月之光,有如蒼藍色的陽炎熊熊燃燒。

月狂的詛咒,月燒之瞳。

從肉體到個性都會被完全改寫,僅僅持續一個月夜的,熱病般的夢境。

“這可不像人類代代畏懼敬奉的大神的後裔啊。驕傲的狼在哪裡?喂快出來啊。”

“哈啊、哈啊、哈啊……呃嗯……哈啊、哈啊……嗯嗚……”

區區的人類竟然嘲弄起狼的後裔來……可巫女卻無法回答他,只是一味地大口喘息著,試圖從高潮的餘韻中找回自我。

但是青年完全不打算給她這樣的餘裕。

“還沒完呢!讓我好好疼愛你吧!”

“哈啊……嗚?……哎哎?!”

沿著緋?腰間的刺繡紋路找到了飾紐,用力一拉便解開了束縛,露出了形狀優美的臀部。

啪!

“呀!”

在右臀上一拍,狼女頓時一個激靈,口中發出悲鳴。

“趴下啦。”

青年輕輕推動她變換體位,變為四肢著地的趴伏姿勢。

“嗚嗚……嗯……”狼女回過頭看著青年,眼裡充滿著渴望,“快一點,快插進來啦……”

但是青年並沒有即時回應她的願望。

將陽物滑入那光滑無毛、已經被愛液濡濕的股間。一邊湊到狼耳旁邊輕聲細語。

“大神的末裔啊,孤高智慧的狼啊,不知你發現沒有,自己的下體已經是一片大洪水了啊。”

“唔嗯……哈啊……快點……快點給我……嗯嗯啊……”

不自覺地晃動起纖細而柔韌的腰肢,用自己的股間摩擦著青年的下體,絕望地尋求著些許的快感。

“哦呀,那隻知性而強勢的妖狼到哪裡去了呀?你有見到嗎?”青年不為所動,繼續著惡魔的耳語,“話說,這裡有條狗對著我搖屁股哎,還真是欠管教呢。”

“不……哈……不對!……可是、嗯、好想要,裡面、好癢好難受……快點!……快點!!”

狂亂地晃動腰部,拚命地用勃起的陰核摩擦青年的股間。

但是完全不夠。聽到狼女口中悶絕的呻吟,青年臉上露出了嗜虐的微笑。

“不對哦……這可不是求人的時候該說的話呢。果然是主人調教得不夠吧。再說啊……”

這隻淫亂母狗,到底是誰家的呀?

又一次,在耳邊竊竊私語。

這變成了壓倒理性和羞恥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嗚!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得不得了的,淫亂母狗!哈啊、哈啊!請主人用粗大的棍棒,好好地教育我這條母狗!把主人的大肉棒,插進母狗的淫亂小哈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但是我拒絕!”

說著不知哪裡的名台詞,拿起旁邊穿在筷子上的糯米團,捅進了濕潤的入口。

“咦呀啊啊啊啊——”

糰子表面冷掉的蜜汁刺激下,狼女驚叫出聲。

噗丘噗丘。咕扭咕扭。

柔軟黏糊的東西在通道的淺處來回撫弄著,令股間的搔癢越發深刻難以忍受。

黏乎乎的遲鈍觸感,隨著那隻拿著筷子的手的抽插,讓體內的渴望層層累積。

“唔嗯,哈……嗯嗯嗯嗯嗯……”

“糰子好吃嗎?小狗狗?”

濕潤的吐息撫弄著敏感的耳尖。

“嗚咿!好、好難搜啊!團糰子不要!想吃主人的大肉棒!請主人把母狗最喜歡的大骨頭塞在下面的小、小狗嘴裡面!啊嗯!主人!求求你!!”

青年故作為難。

“不愛吃糰子嗎?真是難伺候的畜生呢。”

不等她回應,青年就用唇封住了她的嘴巴。

把已經完全變形的糰子抽出來丟在一邊,同時用自己的陽具照準了黏糊濡濕的秘部,一氣插入進去。

啾啵!啾啵!

下體的饑渴終於被粗大肉塊填滿,身體的空洞被填充的感覺,令狼女發出了不成聲的歡叫。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咕嗯嗯嗯!!!”

“哈!感覺真不錯。”

緊緻的肉壺嚴絲合縫地包覆住了滾熱的肉棒,整根分身都浸染到了狼女健康軀體的上佳風味。

肆意玩弄著她柔嫩的舌肉,好好品味過那近乎於窒息的表情之後,青年離開了她的唇瓣。

“哈哈哈,下邊的狗嘴巴又濕又滑,口水流個不停哦。……嗯,沒準這是條瘋狗也說不定哦?這下可傷腦筋啦。”

青年維持著插入不動的姿勢,作思考狀。

“誒?!不?不動?明明、哈啊、插進來了、主人?嗯嗚!”

帶著疑惑和懇求的表情回過頭,兩眼含淚看著青年的狼女。

“不不不這不太好吧再怎麼說也不能肏一條瘋狗吧不行不行。”

一本正經地糾結了起來。

不等他得出結論,狼女已經自己前後晃動起腰來。

但是這樣的企圖也被一眼看穿。青年一把就牢牢摟了雌狼的腰身,令她無法動作。

平時的怪力,在青年被滿月授予的狂氣面前也完全無從發揮,只能任由擺布。

“啊、啊嗯、啊、啊嗚……好難受……”

“我的耳根子可是很軟的,別人發自內心的懇求真是不好拒絕啊……”

所以,你懂的吧?

順便舔了一口耳朵尖。

“是……是!!我是一條淫亂髮狂的瘋狗,僅僅讓主人插!入還不夠、還想要主人用大棒把裡面!攪得亂七八糟!請主人用!美妙的肉棒,徹底治好我!這條沒藥醫的下流瘋狗!!!”

“說得不錯,給你吃藥。剛才給你吃了糰子就是為了不空腹哦。”

一邊隨口胡扯八道,一邊品味肉壁的皺褶層層收縮的感受,青年開始擺動腰部。

“謝、謝謝!唔!好!嗯!好棒!哈啊!哈嗯!好棒!謝謝!主人的!大肉棒!好好吃!!!”

形狀優美的臉龐因為快感而扭曲,肉棒在腔內進進出出,在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的同時,也引得狼女忍不住陣陣歡叫不止。

“喔哦哦哦哦哦!狗嘴巴吸得好緊!”

青年緊緊抓住狼女的細腰,前後晃動的幅度和力量漸漸激烈起來。

每一次抽插,腔內纖細的肉褶都更加緊密的纏繞上來,有如一條條小舌,從各個角度舔吮著肉棒敏感的部分,給予青年極上的交合快感。彼此絡合摩擦的粘膜帶上了激情的熱度,如同烙鐵般侵蝕理性的熱度。

雖然佔據主導地位的是青年,但這與雌狼的意志無關,完全是魔物身體榨取精液的本能。

從交合的部位,混合的體液點點滴落,泛著細細的泡沫,在散亂的緋?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唔唔唔……可惡……再差一口氣!”

不愧是運動充足的女體,緊緻而多汁的甬道簡直令人慾罷不能,緊緊密合的下體有如長在了一起。屢次侵犯的蜜壺已經完全記憶了肉棒的形狀,強力的腔壓毫無死角地刺激著青年的一字。

“主人汪!啊嗯!嗯!肉棒!呀哈!啊!汪!啊嗯!汪嗚!汪嗚嗚嗚嗚嗚——!”

狼女已經徹底沈溺在了性交的快感之中,已經顧不得支撐上體,只是一味搖動臀部,任由臉頰貼在地面,口水沾濕了赤木的地板。

口中的句子已經支離破碎,混雜著野獸的嗥叫,聽不出半點含義。

在青年的體內,節節升高的快感也漸漸具備了自己的形體,沿著下體緩緩上升,在性的快樂漫過意識閥門的一瞬,他的眼前浮出了無數的光點。

“要去了!要丟了!主人的葯棒!主人的藥水汪嗚嗚嗚嗚——!”

“葯來了,給我接住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青年一咬牙,兩手抓住了富有彈性的臀瓣。

一邊用深陷在臀肉中的十指用力揉搓著雪白的桃尻,在狼女體內爆發出了濃厚的元精。

Biu~Biu~BiuBiu~~!!!

“汪啊啊啊——!一邊被揉著屁股,一邊被射在裡面高潮汪!!主人藥水進來了啊嗯嗯嗯嗯嗯!母狗子宮裝得滿滿的!!腦袋整個變得好奇怪汪嗚嗚嗚嗚嗚————!!!”

從地面抽搐著彈起的身軀,因為快感而翻白的兩眼,眼淚、鼻水和涎液漣漣而下,粉色的舌頭也吐在了外面。

然後向後仰倒在了青年的懷抱中。

“汪……啊嘿嘿?”

“這就舒服了?”低下頭憐愛地看著懷中雌狼迷離的眼神。

我還能再戰呢。

看到愛人沈浸在被虐快感中的癡態,射精後的空虛感被再次升騰起的慾火燒灼殆盡。

“接下來是大出血的強化治療哦,走著。”

端起精緻的下巴,伸舌舔去了雌狼臉上的淚珠。

“汪嗚……嗚嘿嘿……主人我還要汪?”

狼耳緊緊貼在頭頂,蓬鬆的尾巴輕輕撫弄著伴侶的大腿。

僅限一晚,狂氣之月的照耀下,溫和的青年和孤傲的狼女已經無影無蹤,只剩下了餓狼和雌犬,各一匹。

(完)